1933年,江南明德女中只得到一个参加全国无线电测向赛的名额。转学生沈知遥急着赢下资格——她的父亲曾是学校无线电社的教师,却在一场实验室火灾后被指控偷走器材,含冤离校。她想证明父亲不是贼,也想摆脱“罪人女儿”的称呼。

最有希望夺得名额的,是校长侄子顾闻川。两人第一次交锋,发生在一场暴雨后的西钟楼:知遥为躲雨误闯封闭多年的旧楼,闻川则追着一串奇怪的电报码而来。钟声忽然响起,七下之后,墙缝里掉出一张烧焦的纸片,上面写着:不是他拿的。字迹,竟与知遥父亲留下的实验笔记一模一样。
从此,校园里关于钟楼闹鬼的传言愈演愈烈。知遥怀疑闻川想用怪谈逼她退赛,闻川则认定她借旧案博取同情。资格赛上,知遥的接收机突然发出杂音,错过了关键讯号;更糟的是,实验室钥匙竟在她的书包里被搜出。她不仅输掉比赛,还被取消候选资格。所有人都说,沈家的女儿果然不可信。
闻川原本该顺势拿下名额,却发现自己的机器也被人动过。他想起钟楼纸片,终于主动找到知遥。两人从敌对变成搭档,沿着七声钟响的间隔逐一追查,发现那并非鬼魂作祟,而是藏在旧钟里的短波发射器。每晚固定出现的电报码,指向一份被封存的实验记录。
记录的保管人,是校工陆伯。众人这才知道,他并非普通校工,而是当年无线电社的负责人陆静之,也是火灾后被校方宣告“离校失踪”的证人。火灾那晚,真正失手点燃试验台的,是当时尚未成年的学生罗曼青——如今的教务主任。沈知遥的父亲发现后,为保住学生前途,主动承担了责任,却没想到这份沉默被学校写成盗窃。
而闻川的叔父,正是当年签下处分书的人。闻川终于明白,自己一直享有的优待,竟建立在知遥父亲的冤屈上。他没有替家人辩解,而是把叔父保存的旧电报原件交了出来。罗主任也承认自己多年隐瞒真相,并同意重开资格赛。
第二次比赛没有偏袒,也没有特批。知遥修好那台被杂音毁掉的接收机,闻川则用自己的设备替她排除干扰。最终,知遥凭准确定位赢得名额。她终于替父亲洗清污名,闻川也第一次凭自己的选择,而非家世赢得认可。

离校前,知遥再度走进钟楼。第七声钟响后,发射器里传出一段新的电报码:真相已收到。她抬头望向闻川,忽然明白,那场偶然相遇并不是旧秘密的终点,而是两个人重新开始的讯号。
评论
Mira
七声钟响的线索铺得很妙,真相揭开时也把两个人的关系推到了新的位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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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喜欢陆伯身份揭晓这一段,校园传闻和旧案终于接上了。
阿禾
知遥从失去资格到靠实力赢回来,很痛快!希望还能看到他们之后的故事。